20070812

零柒‧捌玖【夜,在長長的路之後】



  很奇妙的感覺,一群認識不到兩個禮拜的小小高一生,就這樣在火燼的溫熱中,品嘗著一種帶著黑炭的氣味。


  很無奈(非常沒有責任感的)的一個人走在前面,而後面,卻是由近四十人的黃藍排成的直線(或許該說是曲線,又或者是折點特多的絕對值一次函數圖形)。
  在盼了許久的218 上,靜靜的屬著音樂的節拍。或許窗旁的單人座會是我一眼選中的孤獨座位,但靜靜的看者窗邊倒影卻會是一種很沉很沉的喜悅。青與黃的界限其實可以一分為二,在視野裏,那上半的黃著實刺眼。就像是摩西,我靜靜的、些微惱怒地將那片垂直的陰陽平面分開,而有一搭沒一搭的跟著怪怪的司機隨隨便便地亂扯,客套的就像是一種無謂的虛偽
。


(其實生活並不一定需要這樣的詭異事蹟,只是放手了,卻似乎會有那一點點的失落)
  我其實一開始只是期待著能用相機拍照已已,對於烤肉,那已很遙遠的事情,除了一開始的興奮外,就沒有奪大的期盼。況且應來的颱風,那未至的風雨已澆熄我僅存的那一小點熱情。我一直是這麼想的,用一種自認為的悲悽。
  只是到了當天,我靜靜數著風雨預告的美麗祥雲,心中卻是有那種奇妙的感覺:或許,或許會不同吧!
  懸殊的票數,鳥兒的左羽只有僅僅七片,而我是屬於彼岸的,那以多數乘十的數目,凜然的傲立著。有著稀疏頭髮(很可憐的)的班長,就這樣跑出校門,採購去了,噢,清一色的男生,「男生是用來操的」?

  
(或許只是一種懶散,我並沒有特意、刻意去營造出和諧的感覺,一切為三,而我在一的前頭)
  長長的路,長長的哀嚎。每一處變化,總是引來各式各樣的怪叫。
  「嘿嘿,你家有直升機喔?」啊?只是天邊的過客罷了。
  「啊?你家該不會就是那個吧?」手指之處,是一個疑似廢墟的地方。呿呿,我家好歹很欣欣向榮嘿(誤植!)。
  無言。



(黑色的他在我的手心,那兩手的交叉處,旋開的保護膜蓋,在或許高空之處來回如鞦韆懸盪。或許該按下快門,在光與影的交界仍然明顯之時)

  小小的磚塊已經疊好,而東西也早已分裝。人群散開,以一種莫名、卻早已預訂的方式,如同花的,那五瓣的雙子葉種。
  就這樣席地坐下,用黑、那一種沒有光澤、很純很純的黑填補,在磚紅的中央,那片白。就如同堡壘,我們一同在山上學的疊法,層層向上,而中央,小小的火種燃者小小的苗,赤色的初始閃耀著一種奮力,一種希冀的純熟。小小的,忍心的在那隻上架著,一片隔絕著自然的絲網,不純熟的鋪上,殘忍的沒有空洞的銀白。而火努力向上,在那之處化為透明。
  或許在完整包圍下,崇尚自然(那種很盲目的、一種以自由為中心的)的腳腳已無法忍受,斑駁,已無法再稱為白的白,就這樣無奈的蛻變成黑,一種仿冒的高尚。


(天真的很藍,雲在邊際遊蕩,捲捲地層疊,灰色的陰影鑲嵌)
  香味,一種淡然而空洞,並不屬於食材的香味。銀白的鋁箔紙,靜靜的在火上燒烤,那莫名的甜味,正式開啟了序幕,那屬於悸動的未來。
  雖說並不是第一組生好火的,但卻是第一組開始將丸子放上,轉呀轉的。而蔡佩鋼(應該是這樣吧?)用一種很無奈的表情與香腸、那死都不肯露面的傢伙展開拉鋸,手紅了,無奈更深了,但鮮豔的塑膠膜也只被拉起了小小的掀起。只是話說,好像還是在暴力下屈服了,以7-11貢獻的竹籤(哈、某矮的←因為某人如此稱呼,從某家受我校貢獻極大、而得以生存的7,大把的徵收而來的)、莫名其妙長長的指甲下,以一種心甘情願之貌陷落。
  朱也來的,只因為我們貌似第一組、最有希望也(應該)最快能吃到東西的一組。
  或許漫長的等待,花枝丸的香味足以換回。




(其實身為主人,我並不應該抱怨,畢竟麻煩本來就是麻煩,一開始便早應該想到。或許我總有一天還是得負起責任,以一種絕不後悔之姿)

  意外實在太多了。
  (這實在不應該記下)

(天的茫然,我看著小女孩騎著粉紅色的初澀,那一種渴望飛翔的感覺。其實,小時候的我也是那樣的)
  很莫名的,地科老師的到場。(我家很偏僻的!)
  大與小的單車橫掛在車的後頭。其實我一直嚮往著旅行,那種單人的孤獨,莫名的感動,還有那純粹的自由。崇尚著吹著風,無上限的飆速,我以我自己的語言,與我所愛的溝通。

  
(小小的希望以一種方向延伸,前與後的差距,以一種平均的方式呈現)
  男生就是這樣,追逐著球,而奮力上拋。
  籃球一直以來就都不是我所擅長、特別傾心的項目,因為那並不需要風,縱然有對於奔跑的需求,日漸孱弱的身體也無法提供如此的體力(←其實讀書有害健康?我的身體真的越來越差),也因此,所謂的以打籃球而耍帥從來不在我的理解範圍內XD
  只是我總是喜歡留戀,以剎那的靜止留下一種對於過去的紀念。
  或許是得天獨厚,或許只是一種巧合。班長說著,放心吧,我們的籃球一定會贏!
  或許我們只是一個關係數理的資優班(資質堪憂),我們以我們的方式在著個世界奔波。沒關係,我用我的語言告訴著自己,世界一就是世界。
  自分を信じて、湜は私と言って。湜ちゃん、忘れた?私と同じないだから、湜のことが全部でわかっては、難しいです。でも、何も私にいってはいいで

  後頭的人們,以我們的爐為圓心,大聲地暢談的。當然,以吳子鏞為中心的話題。
  在今天以前,吳子鏞只是活在賴怡描述的語言裡,對我而言,並不是以特別深刻的形象存活,只是一個朋友的口中的一個對於她重要的「事物」。過了今日,他會是新的玩物(很莫名的說法),用來練習吐槽、挖苦的對象,在我離開九義,與Jumbo 活在不同空間裡之後。(以心情而定,目前而言,懶還是懶)
  以朱為領導,以吳子鏞為中心,這是一場誣陷的審判。(縱然我說了謊,破了我的誓言,有些過意不去。但真的很好玩)大家都笑得很燦爛,就連很莫名的提告者也是,大臉的被告用以種「真的是我嗎?」的口氣慌張回應,而卻在朱的眼神下唯唯諾諾地很懷疑的相信自己真的犯錯。
  其實鬧劇是一種接近事實的玩法。





  屬於風的掃帚,我依依分發。雜亂的,就如同在學校的掃除時間,而我,依舊悠閒。
  磚塊堆疊,燃著火的赤紅被兌回墨色,邋遢地淋上層濕氣。塑膠的色彩在地上磨蹭,已不屬於莫名的協力,將灰色顯露。
  其實小小的也並不是過錯,就算這個世界的巨大,我一手無法包下,但至少,一萬個、如螻蟻的我也可以將世界包圍(縱然有那種令人厭惡的氛圍)。
  我在那之中駐足,以我的事也記錄,模糊不清的世界。
  (與夢的差別)






(我其實只是一個小小的存在,因為這次的聚會得以讓人記住我的名字、我的存在)
(並沒有甚麼主見,在當時決定的時候。我順應著多數,贊成原定的時間舉行)
(我並不會覺得討厭,縱然人類依舊深深受我怨恨。但我仍開心地與你們相聚,與你們鬼扯)
(這個班級,或許會是一個好的開始。我在我自己的背後對著我低語)
(一群怪人的聚合,以一種所謂資優的名義。我與你們的相聚是一種勢利的競爭,一種承擔責任的表據)
(其實笑容可以很燦爛,
也可以很單純,只要找到理由就可以了)
(我相信,我們會很快樂。而結局不會因為分數而打亂。我靜靜地在心裡默念著希冀)
(或許孤獨的一段路,我會一樣以一個人之姿走下去,因為這是我的人生)
(或許這只是開始,一個故事的開端。或許我會選擇執筆,默默地記錄下我所看到的一切。以我的悲觀、純然的灰)
(歡迎你們的再次光臨)
(下次,我會以一個合格主人的樣子接待)
(期待下次的相聚,你們會順利地找到我家。我衷心地期盼著)
(皆さん、どうもありがとうございますね~)



(三日かがりましたね XD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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